在众人的解释下刘夫子才明白了现状。
他略带歉意的拍着李旭的肩膀说道:“抱歉啊,小友,是老夫看走了眼”。
“没事,没事”,李旭干笑道:“您没被吓到就好”。
“哈哈”,刘夫子也干笑两声,然后转身岔开话题,“话说,诸位找我不知所为何事啊?”。
“是这样”,方万里上前把李旭拉到刘夫子面前,说道:“他的意象有点小毛病,想让您给他看看是什么情况”。
“意象?”,刘夫子一愣,“意象能有什么毛病?”。
方万里又把李旭往刘夫子面前一推,道:“您自己看看吧”。
刘夫子皱着眉,将信将疑的运起身上的文气开始检查李旭的体内。
修儒练的便是这文气,文气于儒生,就像真元于武夫。
刘夫子的文气包裹李旭全身,不多时便找到了李旭的意象,那是一团灰白色的光球,就盘踞在李旭的丹田处,而且可以看到它在缓慢增长。
刘夫子眉头一跳,然后皱的越来越紧。
“刘先生,怎么样?”,李旭有点好奇地问道。
刘夫子收了文气,看了看李旭,又看了看方万里说道:“方门主,你管这叫小毛病?”。
“额……”,方万里一时无话可说。
刘夫子想了一会儿后,好像想到了什么,招呼大家先进草庐坐会儿。
草庐内空间还挺大,但仅有一个方桌,其他都是摆的杂乱无章的书籍,竹简,字画之类的。
由于太乱了,李旭几人不知道怎么下脚,刘夫子尴尬的笑了笑,“抱歉,有点匆忙,没来得及收拾”,说罢,大手一挥,文气包裹着满地的物品飞向了书房。
“褧衣啊,去给几位贵客倒茶,我去拿些文献”,说着刘夫子就直奔书房而去。
白褧衣无奈的摇了摇头,略带歉意的跟李旭一行人说道:“诸位还请见谅,先生他一向如此”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”,几人连忙摇头。
白褧衣去泡茶了,李旭几人围着方桌谈论了起来。
“那老先生靠谱吗?”,李旭率先问道。
“应该靠谱”,方万里说道:“刘老夫子,学问已经够了,可惜人老了,没了书生意气,不然早就突破到三境往上前往本院进修去了”。
“书生意气?”,又一个新名词,李旭疑问的看向方万里。
不过这次却是上官呙抢先说道:“书生意气就跟我们武夫的肉身精血是一个道理,都是要年轻的时候才最为强盛,武夫如果迟迟不破境,上了年纪,肉身衰老,精血下滑,那么破境就越不容易,儒生也是如此,年轻时意气风发,心中的书生意气是最盛的,上了年纪,难免会丧失这些意气”。
“唉”,上官呙说完后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自己也老了,就算这次真的机缘巧合得到了意象,肉身精血也不再强盛,还是突破不了,越想越难受。
然后又看了看李旭,更难受了,索性低头不说了。
听完上官呙的话,李旭有些同情刘夫子了。
“对了,刘先生本名叫什么啊?”,李旭突然想到大家伙都是“刘老夫子”,“刘先生”的喊着,但没人提起他的本名。
“本名?”,方万里说道:“刘老夫子本名刘熹,他来这鸾阳郡教书也有个三十多年了,威望在郡内很高,说起来我小时候那会儿还听过他的一堂课呢”。
“哪为什么后来不听了?”,李旭好奇地问道。